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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前之事 身后之名(“司马光在洛阳”系列 8)

时间:2019-07-09 来源:搜客文学网
 

  北宋神宗年间,司马光退居洛阳,潜心编著《资治通鉴》,在洛阳一住就是15年。他留下的诗句“若问古今兴废事,请君只看洛阳城”,是对古都洛阳这座城市的最好代言。

  前两天,一个朋友看过上一篇《亦友亦敌君子之争》(2016年4月11日《洛阳晚报》B11版)后,在QQ上给我留言:“我每次看到写司马光和王安石这对苦命冤家的文章,都不觉黯然。”

  我怔了一下。想想这两个人道德文章冠绝天下,却因变法缠斗到死,不是“苦命冤家”是什么!

  司马光也没料到,他在垂暮之年完成《资治通鉴》后,还能以多病之躯,将王安石推行多年的新法彻底废除。

  宋神宗元丰七年(公元1084年),洛阳独乐园里秋意渐浓,司马光揉揉疲惫的双眼,看着屋里堆放整齐的书稿,不由得长出了一口气。这些年,他几乎熬干了心血,宋神宗也催促了好几次,这部294卷300多万字的史学巨著终于完稿!

  作为司马光忠实的助手,范祖禹将书稿从洛阳送到开封,呈给宋神宗。他同时运城羊羔疯什么医院好呈上的,还有司马光的《进资治通鉴表》,上面写道:“臣今筋骨癯瘁,目视昏近,齿牙无几,神识衰耗,目前所谓,旋踵而忘。臣之精力,尽于此书。”

  宋神宗何尝不知道其中的辛苦,拜司马光为资政殿学士,还给参与修书的范祖禹、司马康等升职。随后,范祖禹、司马康、黄庭坚、张舜民等奉宋神宗之命,又将书稿重新进行了校订。

  从一开始,宋神宗就对《资治通鉴》寄予厚望,也给了司马光和书局很大支持。现在书稿已成,他很想让这位忠诚的老臣回京,给年幼的皇子当老师,也帮他处理朝政。

  公元1085年正月,38岁的宋神宗突然身患重病,卧床不起,到二月就驾崩了。此时《资治通鉴》书稿还未付梓,司马光仍留在西京洛阳。

  身在洛阳的司马光虽远离朝堂,却早已名满天下,百姓对他爱戴有加,“天下以为真宰相,田夫野老皆号为司马相公”。

  司马光没有料到自己在京城出现,会引起那么大的轰动。“公来自西,一马二童。万人环之,如渴赴泉”。人们涌过来,拦住马头,恳请他留癫痫病吃什么药最好下来当宰相,以造福百姓。一时间,不仅道路被堵塞,连周围的屋瓦都被踩烂了。司马光很不适应,匆匆返回洛阳。

  退居洛阳15年,他早已习惯了独乐园中的清静生活。然而,如果能够废除新法,恢复旧制,哪怕拼了老命,他也愿意回到京城。

  继位的宋哲宗赵煦年幼,由太皇太后高滔滔垂帘听政。高太后是宋神宗之母,一向反对新法,当年五月,便召司马光入京主持国政,拜他为尚书左仆射兼门下侍郎。

  当了宰相的司马光一心想罢黜新党,废除新法,高太后对他言听计从。司马光不顾年迈体衰,夜以继日地工作,青苗法、市易法等已推行了17年,他上任不到一年半就全部被废除了。其中,废除免役法时,他只给了地方政府5天时间。

  王安石变法时,范纯仁、苏东坡等都站在司马光一边,是坚定的反对派,然而,现在连他们都觉得司马光做得过了。比如,免役法利国利民,应该保留下来,司马光却一意孤行,根本听不进任何意见。无奈,苏东坡长叹一声,称司马光“专欲变熙宁之法,不复较量利害,参用所长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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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宋哲宗元祐元年(公元1086年)四月,在南京卧病的王安石得知新法尽数被废,黯然神伤,不久去世,享年66岁。同年九月,饱受中风折磨的司马光也与世长辞,享年68岁。

  这对“苦命冤家”的人生,就这样先后落幕了。围绕变法的争斗,却并未到此结束。

  司马光去世后,其灵柩被送往山西夏县的祖茔安葬。朝廷送来2000两丧葬银,司马康遵父遗命全部退回了。

  宋哲宗追封司马光为太师、温国公,谥文正,并赐“忠清粹德之碑”,碑文为苏东坡所书,记载了司马光的生平功绩,碑额则由宋哲宗御笔亲书。

  当时,无论是京城开封还是西京洛阳,都掀起了刻印司马光像的热潮,人们争相购买,“画像以祠公者,天下皆是也”,有不少画工因此致富。司马光去世一年后,洛阳人在独乐园旁建起洪恩寺,对这位先贤进行纪念。

  元祐八年(公元1093年),随着高太后去世、哲宗亲政,朝廷对司马光的评价变了。

  宋哲宗一亲政,就起用了章惇(黑龙江癫痫病医院dūn)、蔡卞等新党推行新法。这些人全盘否定了司马光,连其墓前的“忠清粹德之碑”也遭了殃,被毁成几段掩埋于地下。

  北宋灭亡后,金皇统八年(公元1148年),夏县县令王庭直拜谒司马光墓,在杏树下挖出残碑并进行了复原。后来,该碑被保存在碑堂,又名杏花碑。

  前段时间,我专程到山西夏县拜谒司马光墓。整个墓园幽静古朴,随处可见对司马光生平和诗文的介绍。三三两两的游人行走其中,不时有人在杏花碑前驻足,那2000多字的碑文看似很长,却写不尽司马光的悲喜人生。

  我知道,家住洛龙区龙泰小区的司马扩军,就是洛阳司马氏后人中的一位。退休后,他致力于筹建司马光研究学会,目的很简单,就是为了让更多的人了解司马光。

  他说,独乐园是司马光编著《资治通鉴》的地方,“常有人慕名而来,寻找独乐园遗址,我不想让他们失望”。

  是啊!谁也不能否认,唯有独乐园最懂司马光。 (本系列完)(洛阳晚报首席记者 张广英 文/图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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